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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的信息素已经淡得感受不到。
后来,他上高中的时候新来的保姆没记住叮嘱,把这件运动开衫扔进洗衣机里洗了。
秦枂再也没办法在衣服上寻找到熟悉的信息素,也渐渐遗忘了信息素的味道。
从身下彻底抽出运动服,秦枂把衣服抖平整,“这么大,你该多胖啊,十七年过去了,你现在会不会是个两百多斤的壮汉?和你说哦,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准备和他结婚。”
他挪了下屁股,把羊绒开衫给拽了出来,抓着羊绒衫的袖子对运动服说,“就是他了,他有一米九,身材精壮匀称,还长得很好看,你啊可别那么吃了,长成胖子对三高影响都很大。”
宛若是与过去告别,秦枂说完后就把运动服重新挂进了衣柜里,还放进了角落,以后应该是没有机会再拿出来了。
手掌按在衣柜门上停留了会儿,秦枂带着释然的笑容去卫生间洗漱,把自己收拾齐整了推门出去。楼下的热闹一阵阵传来,国庆放假,忙碌的大哥二哥都带着妻子回来了,他们的孩子也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赶过来团聚。
整个家,就他和秦斯还未成家。
秦斯躲国外去了,据说跑去看极光,短时间内不想回家的样子。
秦枂下楼,跑跑闹闹的几个小朋友差点撞到他,带头的小姑娘赶紧拉住了弟弟们,乖巧地喊着,“叔爷爷。”
小姑娘四岁,两个男孩子两三岁,都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前者是大哥的孙女,后者是二哥的双胞胎孙子。秦枂的父母升级当太公太奶,秦枂跟着长辈分,年纪轻轻就做了爷爷。
两个小男孩儿明显不太认识秦枂,用大胆又好奇的目光观察着秦枂。
秦枂笑着捏捏小女孩的脸,“洪洪好呀,两个小宝贝好呀。”
他一视同仁,也点了点另外两个孩子的鼻头。
“你们可别撞到叔爷爷。”从厨房赶出来的男人年纪要比秦枂大上一些,眼角带着浅浅的细纹,他瞧着温婉的笑容里带着一丢丢胆怯,“小叔,醒了呀。”
秦枂点点头,“好久不见。”
男人有些拘谨地笑了笑,他一向有点怂丈夫最小的叔叔。年纪是比他小一些,但淡淡的眼神扫过来和爷爷奶奶如出一辙。
“小叔,厨房有吃的,我们晚上吃的面条,我给你下一碗吧。身子重,要多吃点营养的。”
秦枂说,“谢谢。”
看着把孩子们带走的大侄子老婆,他脑袋里缓缓冒出个问号,什么重、重什么,他为啥听不懂。
继续往外走,秦枂看到了聚在一起说话的家人,电视里正放着新闻联播,爸爸说新下水航母用我们的省份命名值得庆贺,又感慨他年轻的时候哪里有这个往大海里下饺子的条件。
“以前艰苦啊。”老爷子感慨到一半看到了秦枂,他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秦枂看不懂的无奈,摆摆手说,“你大哥二哥刚从外面抽烟回来,身上一股子味道,你先别来。”
老大老二对视一眼,只能够背下了这口锅,明明是老爷子带着他们遛弯的时候抽烟的。
秦枂脑子里的疑问更大了,他低头看自己,乳白色的袋鼠兜卫衣、奶咖色的卫裤,在家里面穿的软底棉拖鞋,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啊。
为什么大家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大家欲言又止?
为什么一下子觉得他像是瓷娃娃似的,连孩子都被拘着不让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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