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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器运输都是既定的规矩,没必要大费周章搬迁,这是浪费县官的钱财,做表面功夫。”

段铭思索道:“是啊,况且原本炼铁场离北面的谷水也不远,这理由确实说不过去。”

史砚却四下张望一番,突然压低嗓音道:“我觉得,问题的关键就在这'运输'上。”

她小声道:“你说,若是炼铁场迁至更便于行船的洛水边,那运多少,怎么运,是谁说了算?”

段铭睁大眼睛:“是,是他们干的!”

史砚摇头:“我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

入口的狱卒出声催促,史砚道:“我要走了,夫君,你可以将此事想一想,然后书信交给狱卒,他们会送至太尉大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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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最近有些郁闷,听说皇帝要在西园卖官,他很是反对,这样的政令能够下达,他觉得这和最近又开始作威作福的宦官们脱不了干系。

可是那些长居深宫的大太监们,哪是他这样的小官能接触到的呢?就算他想要和人对峙,也找不到机会啊。

他心想,若是给他机会上奏斥责宦官,他一定能将这些宦官们都骂得抬不起头来。

可这边他不去找宦官麻烦,宦官的后人倒自己凑上来找不快了。

曹班曹君实,邀请他们同期察举的郎官们,一起到南市的酒肆饮酒叙情。

他和宦官后人能有什么交情呢?靠着剥削百姓得来的钱财饮酒享乐,这是他最为不耻的事情。

但是偏偏曹家现在家大业大,听说其他人都去了,那他不去,岂不是被孤立了?

孔融满腹心事地参加这次聚会,席间众人举樽共饮,唯独孔融独坐窗前,被人一把扯过:“一起啊,下次七人相聚,不知何时咯。”

孔融为同期这句话动容,犹豫再三,还是和大家一同将酒饮下。

氛围渐渐热络起来,于是有人借来肆舍主人的埙,呜呜吹响,又有人合歌而唱,原本饮下酒后就兀自猫在墙角的孔融听见音乐,突然大喝一声,撸起袖子,踩上桌案,随着乐声舞动双臂。

手中的酒液倾洒而出,他哼哼唱道:“天地为衣袍,你我皆同裘!”引来众人哈哈哈大笑。

酒至酣时,一股焦糊气味突然从窗外传来,随即便是外面吵闹的人声,从窗户看去,滚滚黑烟随着风,从西面飘来。

“走水了!”只听酒肆外的人声喊道,“是新迁来的炼铁场!”

肆舍内立刻炸开了锅,很快有人提议,去帮忙救火。

众人一拍即合,有机灵的去问店家借木盆,店家也是好爽,直接搬出小罐的空酒坛,大家交手传递,纷纷往起火的地点冲去。

最后走的人发现孔融似乎没有跟上,回头见他已经脸色通红地伏倒在案上,上去拍了拍了他,见人半天不醒,帮他拉上里间的隔帘,抱起地上的坛子也赶紧冲过去。

走进一看才发现,着火的不是炼铁场,而是炼铁场旁边的鼎元观,这道观建此地近百年,是洛阳城百姓连年供奉,因此百姓救火十分积极。

郎官们都年轻气盛,更是一马当先,直接冲进了道观内帮忙疏散人群。

虽然道观是纯木建筑,但好在旁边炼铁场有储备水源,而且因为刚刚迁过来,不少人都在此地帮忙或者围观,因此发现得很及时。

火很快就被扑灭,然而冲进道观内的人们却发现了异样。

道观与新建的炼铁场有一堵共墙,紧挨着墙壁边是一排道教真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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