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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

在场最震惊的,莫过于刚刚吐槽曹班吃不上麦饼的郎官了,开玩笑,管盐铁的主官家中要是都吃不上麦饼,那我大汉就要凉了!

而最尴尬的,则是一直被人围着的孔融,人群中,突然有人以大家都能听见的音量道:“咦,我记得,文举和君实,是太学里的同期呀,怎的一句话不说?”

啧,这茶味儿浓得泡八道都纯。

更尴尬的是,有绿茶的地方,往往就有看热闹不闲事大的,立刻就有人道:“总不能是忘记了吧,太常大人方才还夸赞了文举博闻强志呢。”

孔融现场作的那篇赋的确十分长,大概率是提前准备好的,不过这也是潜规则了,真正能七步成诗的有,但不绝对不多。

顺带一提,曹班自己的赋虽然没有展示出来,但也是提前准备好的,不过她没有当“文抄公”,这是她主动给自己上的难度,以免以后真面临七步诗困境。

张奂原话当然不可能夸孔融记忆好,那岂不成了阴阳怪气?但是起哄的精华就在于夸张甚至扭曲事实。

孔融的反应则是非常合格的“太常属官”——不予理睬,虽然他本人相当能言善辩,但是刚入职的新人,这种明显挑拨的场合,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但是想来,自己从未得罪过他,那么对方装作不认识,就是一种划清界限的态度了。

然而孔融这边沉默以对,曹班这边就有人煽风点火了。

“君实似乎也不记得文举兄了?”

在曹班接下来的谋划中,是可能与孔融发生冲突的,因此不打交道对曹班来说是上策,既然上策选不了,那只能求中策,暂时不要得罪对方。

曹班道:“太学一别,我辗转求学,文举兄以身拄业,时移势迁,观世间人事,容貌变化都是有的,有多少能够维持本心不变呢?我和文举兄一贯而终,故而无所谓新旧,自然也不存在'叙旧'了。”

曹班这么一提,大家才想起,孔融之前因为庇护名士,得罪了中常侍,差点下狱,最后却被皇帝亲下旨赦免,再一想,曹班作为众人中年纪最轻的,一番言论不卑不亢,若是再起哄,反而落了下乘,这才饶过两位年轻人。

另一边,无人在意的交流,一位“小郎君”的目光越发明亮。

曹班在雅集上填饱了肚子,出了院门,明显见到门口那个货郎不对劲。

“拙劣的伪装。”曹班拿起货郎筐子里的一枚野果,在袖子上擦擦,一口咬下,差点没酸掉牙齿。

“主公不问问我为何这样打扮。”

曹班还是把那枚酸果吃完了,不死心继续在筐子里挑拣。

“我不问,你总会告诉我的。”

符柯仰头,手里的狗尾草一弯一弯:“怎样,见到没?本人如何?”

曹班皱眉:“什么本人?”

符柯诧异:“没见到吗?”她一跃起身,“主公不是为了见她才来的雅集吗?”

曹班见她反应这么大,更是一头雾水。

“谁啊?”

“蔡琰啊!”

第68章

吕布在段宁手下的每一天都在刷新他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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