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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董氏留在宫里被封为贵人,自此之后,他名义上的母亲就变成了邓太后。
但是在古代,皇帝和太后除了母子,还有一层关系,那便是君臣。
没错,按照礼法,邓太后面对刘宏,要称朕,或者孤,刘宏则要自称臣。
刘宏自入宫来,得太傅胡广教导,也懵懵懂懂地,开始对“外戚干政”有了危机意识,但是邓太后明明有着重要的“拥立之功”,却与前朝那些干政的皇后太后完全不同,她整日长居长乐宫,根本不关心政事。
每次去长乐宫请安,太后只问会问他身体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真就和民间溺爱幼子的长辈一般,对他的课业一概不关心。
刘宏在宫里得到极大“自由度”的同时,也隐隐感到有些奇怪的不安。
贵为汉朝皇帝的他,现在还不能理解这是一种名为“工具人”的自觉。
太后破天荒主动来章德殿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听太傅授课,得到消息的时候立刻没了困意,几乎倒履相迎,皇帝的冠冕都歪了,让贴身跟着的一串小黄门,以及年迈的太傅一路好跑。
“太后!”刘宏声音有些怯怯的,但还是巴巴地仰着小脸看向邓太后。
邓太后看着面前的男孩,几个月之前,刚来到皇宫的他身量瘦小,登基之日,层层冕服几乎将他整个人兜住,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滑稽。
如今被皇宫里好吃好喝喂养了几日,发育期的男孩身高蹭蹭往上攒,几乎是几日就能变副模样。
她的阿真和阿景,一个让人下了毒死里逃生,一个又在凉州那样荒凉的地方,至今还不得相认。
为何命运就要这般不公呢?
她有时会想,到底是什么害了她们,让她们骨肉相连的母女三人生生分离三地。
是曹家吗?可当年若不是曹腾帮忙隐瞒,她们三人都性命堪忧。
是她贵人的身份吗?可若是在寻常百姓家中,双生子能否顺利诞下不说,这世道寻常女子,又能有多少活路呢?
她想不明白,但是她心中隐约感到,她的两个孩子,或许能找到那个答案。
她牵起笑脸,弯下身子,对刘宏道:“孤是来告诉陛下一个好消息。”
皇帝身后的胡广连忙行礼:“太后。”
刘宏笑眯了眼睛,问道:“太后可是来告诉臣,陇县大捷的好消息。”
邓太后惊讶道:“哎呀,陛下怎么知道?”
刘宏得意于自己先收到消息,兴奋地说个不停:“太傅业已将此事告知吾!”
“凉州刺史私携家眷逃跑,刺史府长史率全城军民御敌,斩首俘获羌胡五千余众!”
少年皇帝话语间的喜怒哀乐非常明显,说到刺史逃跑的时候一脸忿忿然,说到战获敌众五千余时,又喜上眉梢。
邓太后笑道:“那陛下可要赏罚分明,有罪之臣不能轻饶,有功之臣也要重重行赏。”
刘宏猛点头,余光瞟了一眼太傅胡广,得到肯定的眼神后道:“为人君当赏罚分明,这是太傅教导我的。”
“既然是赏罚分明,那斩下敌首的段家女孙,也应当有赏才行。”邓太后道。
刘宏满脸疑惑:“斩下敌首......段家女孙?”
他看向胡广,见胡广也是一脸茫然。
“太后,此事为何太傅不曾听闻?”
邓太后故作疑惑:“不应该啊,坊间都传遍了,刺史府长史大意轻敌,导致陇县无兵孤悬,刺史临阵逃跑,置全城百姓于不顾,幸得段公女孙在陇县,此女擅弓,于万军之中之射敌首面门,陇县之危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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