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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放心地道:“为师对你是不消操心的,以你小子的心性,应对区区心魔之劫,简直是手到擒来,天送的功德。”

钟斯年一言不发地拜别了师父。

这天开始,他把每天的三万次挥剑,自行增加到了三万五千次。

日课变得更繁重,夜间就没有了独自坐修的时间。

时间的流逝也变得失去意义。

辛掌门再一次把他和女孩叫到主峰大殿的时候,钟斯年已不知道距离他上次见到女孩,时间又过了多久。

但当女孩把一只冰蓝色缀着血一般红色珠子的流苏剑穗递到面前的时候,钟斯年还是抬起了手掌。

女孩的指尖微凉,是接近于如玉外表的触感,轻盈地一拂而过,却像是地心深处的岩浆流淌在他的掌心,留下如此鲜明的烙印触感。

钟斯年始终沉默。

但他们的配合还是那么默契无间——在这个剿灭魔窟的任务里,他们甚至只需要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攻击的重点、防御的漏洞在哪里,几乎是势如破竹,一路平推进魔窟深处。

这差一点又仅仅是他们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功勋。

直到当魔窟深处,散发着浓郁魔气的宝珠,将他和女孩一起卷入其中,变成两个没有任何修为、生活在凡人国度底层的少年男女。

被拍花子拐卖的小女孩,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只是茫茫然抱住了身边少年的手臂,在面对凶神恶煞的帮会打手的时候,勇敢地冲上去挡在他的身前。

幸运的是,拍花子的首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个罪恶构成的帮会,其头目很快就在这天晚上被剿除了——剩下的打手们有的死了,有的被新的老大招收了。 ??????發???????????ǔ???é?n??????2?5?????ò??

钟斯年抱着小女孩,在无光之夜的笼罩下逃出了吃人的魔窟。

第二天,钟斯年在城里转了一圈。

在这个城市里,这个年纪的他们没有任何可以安稳谋生的途径。

如果他仅仅是一个人,那么一个半大的少年怎样都能囫囵着生存,但一个小女孩是危险的,失去一切又失去记忆的女孩,根本无法在这座充斥着罪恶的城池里活下去。

钟斯年注视着城主府旁边,那座无比高大而恢弘的角斗场贴出的“招工gg” 。

角斗场的管事充满疑惑地看着他:“小子,你可别找死!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场子,谁敢来这里骗抚恤金!”

钟斯年淡淡敛目,道:“如果我三场之内死了,你可以不必支付我的……'抚恤金'。”

管事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多写了一张契书,才叫他来画了押。

当他第一天拖着挂满血痕的身体,回到临时居住的小屋的时候,女孩捧着他受伤的手臂,无声地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那泪水那么烫。

从第二天起,钟斯年开始格外注意避让对手的攻击,即使要错过攻击机会、把战斗时间拉得更长,让这具年少的力量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更加疲惫,也极力避免在身上留下任何的伤痕。

女孩终于不再哭泣。

长风呼号着吹过巷陌,漏风的窗棂呼啦啦地扯动。而她埋首在臂间,蜷缩着依偎在他的身边,喉间发出一种轻轻的、心满意足的小动物一般咕噜噜的声响。

在这样的一个个漫长的夜晚,钟斯年没有去想任何关于修行、关于剑道的事。

他只是抬起另外一只手臂,轻轻抚了抚女孩鸦羽般的鬓发。

天地陡然之间翻转,连同置身其中的这座城池,都开始抖动破碎,仿佛世界在外被打破。

钟斯年猛然紧紧握住了身边女孩的手臂,掌中的剑光如水般倾泻而出。

然而一股阴邪之极的巨力,就在下一刻猛然在他身边炸开。

钟斯年霍然侧首。

一名魔修手持魔珠,桀桀狂笑着自他身畔一掠而过,而几个呼吸之前还依偎在他身边、静静沉睡着的女孩,胸腹之间已然破开一个大洞,鲜血如烈焰,顷刻间倾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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