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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俞成林,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存过这个电话号码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给他打过。
“是你弟弟打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沈冬阳觉得俞行川的情绪崩溃与他弟弟存在关系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没有接。
俞行川的反应却很平静,他伸出手:“没事,你拿给我吧。”
沈冬阳递给他,俞行川接过电话,对另一边的俞成林说:“你给冬阳打电话做什么?”
“……”俞成林没有立刻开口,电话里传来清晰地呼吸声。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挂了。”俞行川冷冷地道。
“……你什么时候回家,哥哥。”俞成林的嗓音压得低沉喑哑,翻涌着明显的委屈。
“我在外面呆够了就会回来的。”俞行川把电话挂掉了。
沈冬阳打量他的神情,接过自己的手机,说:“那……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俞行川抬着脑袋,伸手拽着沈冬阳的衣角,有点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咪:“你忙吗?”
“还好……家里没什么事。”
“可不可以多陪陪我?”俞行川意外地说出了这句话。
无论是谁都好,俞行川渴求着与外界世界的联系,和除了弟弟以外的人呆在一起,只要能将弟弟的身影从脑海里赶走,他就能从逼仄窒息的牢笼里获取到短暂呼吸的自由。
俞行川难得有主动求助他的时候,沈冬阳自然不会拒绝。
睡了一整晚,俞行川的神色仍然很疲惫,他吃完早饭,就像冬眠的小动物一样又缩回棉被里了,蜷缩着将被子顶出一个小鼓包。
沈冬阳一个人没事干,便开着手机看课程,一时没注意,手往后面挪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俞行川的脚踝,感觉到他缩了缩脚脖子,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疼。
沈冬阳这才想起来他脚上还有伤,赶紧站起来了。
“行川?”沈冬阳轻轻推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我昨天给你的药你用了吗?那个要早晚两次用才有效果。”
俞行川大概正在半睡半醒中,因为不满噪音而蹙了蹙眉心,小孩似的背对沈冬阳,裹着被子将脑袋蒙住了。
沈冬阳走到塑料袋里找到药膏,坐回床边,说:“你不涂我帮你了?”
俞行川没说话,沈冬阳就将棉被掀开了一个角。
赤裸的双足暴露在冷空气里,俞行川难受地又往回缩了一下,沈冬阳抓着他的脚踝往外面拽了几厘米,单手抵开盖子,挤出里面的药膏,涂在俞行川那些破裂的伤口上。
俞行川脚踝的皮肤要比沈冬阳的指腹细嫩多了,摸着既光滑又温热,像羊脂玉一样,骨节清晰的脚腕和发粉柔软的足底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深红和雪白染在一起,像是被描摹色彩的画,意外渲染出了旖旎绮丽的视觉。
沈冬阳从高中起就知道自己的好友长得很好看,但从昨天见到他开始,他就觉得俞行川给人的感觉好像变了,不再是单纯、透明的,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极为诱惑的气息。
这让沈冬阳始料未及,甚至有点不知所措,面对俞行川时的反应不知不觉就变得紧张起来。
“疼……别弄了。”俞行川发出绵软的鼻音,透过厚实的棉被传进别人耳内,就像情人之间的撒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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