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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在元昭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叹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后,元昭终于落了地。

这是瞿都城外一处略高的小山岗,边子濯当年被押送回瞿都,再次放出来的时候,他便将边拓仅剩的遗物都葬在了这里,做了边拓的衣冠冢。

浓浓的夜色中,衣冠冢旁微微亮着一盏烛灯,边子濯正坐在地上,背对着他,手边是还未开封的几坛酒。

元昭将手中的月饼食盒轻轻递给姜离,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到了一边。

姜离抿了抿唇,终是抬了步子,慢慢走了过去。

他默默走到衣冠冢近前,蹲下身,将那盒月饼放在边拓牌位的前方,轻轻揭开食盒的盖子,然后忍着身上的不适跪下,对着边拓的牌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从始至终,他与边子濯,没有说一句话,就连一个眼神交集都没有。

他们一坐一跪,分明离得那么近,彼此之间却像是隔了一个看不见的墙。

整个山林寂静如风,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边子濯先开了口:“身子好些了吗?”

姜离淡然道:“劳世子挂心,如你所见,能勉强走路。”

“既然还没好全,就别跪着了。”边子濯看了看他,伸手将其中一个酒坛子推到姜离面前,道:“来,陪我喝点。”

姜离看了看那个酒坛,道:“张哲不让我喝……”

“你那坛是水。”

边子濯说着,拍开自己面前的酒坛,一股子酒香霎时间溢散出来,只见他想也不想,拎着坛口便对嘴灌了一大口。

姜离转头看了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伸出手,将那酒封拍开,抱着酒坛,轻轻嘬了一口。

确实是水。

姜离顿了顿,眼中有什么看不清的神色一闪而过。

身旁,边子濯还在一口接着一口灌着酒,他本是酒量极好的人,往日里在阳春楼,几个小官儿和公子哥接连灌他都不容易醉,今日却不知怎的,在这杳无人烟,四面透风的小山头上,陪着一个一开口就能让自己生气的家伙,他却好像有了醉意。

烈酒从喉咙一路烫到了四肢百骸,两人沉默着,边子濯喝了一坛又一坛,终是不知在哪个身体晃动的瞬间,他的胳膊碰到了姜离的身子。

后者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

两人视线相碰,边子濯忽然觉得姜离的眼神如此陌生,曾几何时,姜离那双眸子里,看向自己的都是深情,可如今,那火热的温度,边子濯却再也看不到了。

边子濯喉头一阵苦涩,心中这几日盘悬着的怅然若失又加深了几分。

鬼使神差地,边子濯的眼神下移,看向姜离的胸口。

那里有他曾经刺过的刀疤,遗憾的是,姜离此番台州遇袭,新伤压着旧伤,疤痕已经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了。

边子濯沉默了半晌,突然开了口,道:“姜离,等你此番痊愈,我教人来治你的心疾。”

姜离听罢顿了顿,只见他嘴巴张了张,脸上却没有露出边子濯预想中的表情,很快的,他脸上的惊讶便转变成了耻笑:“怎么?世子殿下不打算拴着我这条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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