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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子濯突然想到什么,道:“我上次警告过你,教你离明德帝远一点,你是一点没听。”
“不关你事。”姜离哼道。
边子濯听罢走到他面前,冷声道:“明德帝不过是个傀儡,万寿节时,姜回雁已特地教姜淑娴在朝廷众官前露面,她想利用姜淑娴蚕食皇权一事做的这般明显,你身为姜回雁身边的人,还敢跟明德帝走近?找死么?”
“让我离明德帝远点?”姜离一下子便怒了:“我不管他,你们谁来管?管叔伯自称是帝党,靠着拥护明德帝来联合文官一脉与姜回雁对峙,但他们又做了什么来维护明德帝?”
“现下姜党一手遮天,就算管老支持明德帝,也没有办法直接跟姜回雁掀桌子。”边子濯道。
“是,他们都有明哲保身的理由。”姜离转头看向边子濯道:“那你呢?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会拥护明德帝么?”
边子濯看了看他,不置可否。
“恐怕不会吧?毕竟如果你不座上那个位置,又怎么算给你皇兄报了仇呢?”姜离冷笑。
边子濯咬牙道:“你就那么稀罕那个小皇帝。”
姜离盯着他看了半晌:“没错,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伤害他。”
第15章 为臣为君
日暮西垂,姜离愤愤走出昭罪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几个守卫的锦衣卫狠狠教训了一遍。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边子濯也偷摸出来了,一想到被边子濯跟着,姜离就浑身不适。
几个锦衣卫突然遭受无妄之灾,只道是指挥使又与那北都世子杠上了,悻悻然挨了骂,不敢出声。
姜离一通发泄完,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马,双腿一蹬,马儿嘶吼一声,瞬间跑了老远。
尘埃扬起,昭罪寺前剩着的锦衣卫们互相又对视一眼——嗯,再次确认,自家指挥使和那北都世子,真真是两个冤家。
姜离一路急行,他越骑越快,身后的树林里有人穿梭如箭,惹的鸟儿成群结队地窜出树梢,姜离侧耳听着那声响愈来愈近,双股对着马腹又是一夹。
马是北都的汗血马,日行千里,只有指挥使才能骑,姜离拽着马绳狂奔,他好久没有这般策马跑过,身侧景象层层叠叠地往身后去,他微微闭上眼,好似又回到了梦里。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叹息,边子濯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双手从他腰侧穿出,覆着他的手握紧马绳,道:“跑这么快做什么?”
姜离蓦地睁开眼,道:“世子殿下武功高强,这都追得上。”
边子濯却笑了一声,承认道:“追不上,这不是坐上来了?”
姜离懒得理他,身后边子濯贴的紧,两人同乘一骑,马儿跑得又快,来回总会蹭到些奇怪的地儿,边子濯方才本就是戛然而止,这下又被磨的起了苗头,他身子僵了僵,道:“慢点骑。”
姜离自是不知边子濯在想些什么,他犹自不做声,马鞭挥的一下比一下快。
边子濯声音愈发低哑,他嗅着姜离后颈上的味儿,见这人又不听自己的话,冷不丁的张口,一口咬了上去。
“啊!”姜离痛叫一声,回身去推边子濯,但马儿跑的颠簸,足踏一个打滑,险些落下马去,被边子濯伸手捞了回来。
“父亲教的马术,你是忘了干净。”边子濯将姜离扶稳,张口骂道:“本就不精,不过才几年,竟愈发烂了。”
“你滚开!少来碰我!”姜离吼。
“不碰你你便掉下去了。”边子濯不管他的挣扎,从他手中夺过马绳,将人圈在怀里,沉声问道:“回你府么?”
“然后被人看到我与你同骑?”姜离冷声道:“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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