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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去全世界记录一些我喜欢的分镜,然后回家开一瓶白酒,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随手把那些镜头拼凑到一起,变成一个艺术品。

其实我对艺术的造诣并没有很高,虽然说我确实读过art school,但这就像洋人进了国内学了两句脏话,本质上还是一个外人。

曾有段时间,我执着于画以我哥为人体模特的人体画像。他棱角很明显,比较好勾勒,形体也饱满紧实,非常具有视觉美感。曾有一个不知从什么旮旯角冒出来的采访问我,说你哥是模特,你身为艺术家有没有经常拿他练手?

说这话的时候我哥正站在路边喝我给他准备的鲜榨橙汁,他笑着看我,然后示意我看摄像头。

那次只是个偶然,我不是艺人,只是意外的被一个杀出重围的记者瞄到,然后进行了一段采访。

我的DV分镜艺术之旅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曾经总觉得这事情遥遥无期,自己功夫不到,再加上我离不开一些东西,所以一直都把它搁置了。

但现在,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我想象中的画面——我想象中的画面是像诡异又平常的日式镜头那样,平和悠闲的普通画面,却有一种悲伤的氛围,会让人隐隐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撕碎世界的事。

唯美又破碎。

有点像《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不是故事,是氛围感。

躲躲藏藏的人为什么会失去理智?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后来好像明白过来。我哥说躲躲藏藏的人看不清自我,看不清别人。他们总是在阴暗的角落看问题看事情,时间长了,自然就会疯掉。

我哥曾有一个用毛线勾成的钢笔,那是他的粉丝送给他的。那个时候谣言和乱七八糟的绯闻还没有被传播,他ims上的粉丝还都很喜欢他。他们问我哥最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哥说不需要,他们便不再去管我哥,自行开始一些手工制造。

有一次下班的时候,那些粉丝朋友们站在路口跟我哥打招呼,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和短裙,晃着写着Harvey的手幅,嘱托助理给我哥送了一个毛线钢笔。

我哥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内心很柔软。他接过了那个钢笔,让他们早点回去。

那毛线钢笔字如其名,无实质性作用,只是一个用来观赏用的装饰品,但钩织手法很细腻,排线很紧实,颇显心意。

后来有一次我把那个毛线钢笔放在我哥一次走秀的口袋里,他走秀的时候那个钢笔掉了出来,被围观者拍照发到网上,那些人便开始感动流泪。

我哥说万事不要拖拉,万事都要趁早,要不然就没有以后了。

写像这样的句子时,我已经回到了曾经和我哥住过的国外的房子。楼下摆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但是我已经习惯那样的聒噪了。

空中传来潮湿的生锈味,站在远处树枝上的红襟呆呆地朝远望,我没有目的地走走停停,突然迷路了。

但我根本不着急,因为我本来就没有目的地。我无意中乱走,看到有路上跟我打招呼的人,好像是我的熟人,但又好像不是。

然后我停下脚步。

我走到阿利斯了。

阿利斯被翻修了,那条我哥曾站在雨里撑伞接我的路也被修筑成了笔直的大公路,两旁的那条小溪也被填满修成了用来隔开交通干线的街道。我站在那路的尽头,用眼神跟那个守门人打招呼。

那守着监狱大门的守门人还是没有变,当初接我进去的就是他,一身黑衣的银发老头。

我突然有点想问问他老K是不是已经走了,便走上前敲了敲守监室的窗户。

“好久不见了,Devin。”

他从瞌睡中醒来,用警惕的目光打量了我好半天,然后又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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