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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瞬间我想起一些零碎的事情,比如那天Aulies在派对上对我说过的话,阿莱斯秀展的女人打电话叫我凯瑟琳的名字,浴室的地面掉落我熟悉的香烟,还有我一直以来做爱时回避的林远珩的眼睛,那时我一直以为凯瑟琳是别人。
我不用再考虑该怎样讲述才让自己显得不像机器人了,因为那疼痛来的是如此直观,我整个人昏死在一瞬间。原来,那个该死的男人就是我自己。
不过,那个掉下去的人不是我哥,所以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也不算太糟。
第14章 年少
第一次提到出国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刚上初二,我哥那会儿应该是刚上初三。
那时由于一不知名女同学转学出国这件事情在班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一群养在安全大国的萝卜开始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象并向往国外的生活。
可那时大家都殊不知,他们心中所想的纸醉金迷和高大上的abroad,实际上充斥着民族歧视和不平等,还有各种令人糟心的安全问题、吃喝问题、出行问题,必要的时候还要自学一两招叶问来应付一些不可说事件。长途跋涉奔赴远洋到千里迢迢之外的地方去求学,在古代叫西天取经,但是放在现如今就更加简洁一点,省去“取经”二字,可直接上西天。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我确确实实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以至于现在想起来的时候,总感觉这些事情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生活总是如滚滚江水,那时的我其实喜欢惊心动魄的人生,陈旧的故事听起来让人想打瞌睡,而且给人一种无聊的观感——比起一成不变,我倒喜欢轰轰烈烈。
但我并非想要惊险恐怖的暴力事件发生,我想要的只是基于静如死水一般的生活里翻起一点波浪。
那不是惩罚,而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恩赐。
所以那一些片面的东西往往会在不成熟的小孩脑海里扎根很久。我和我哥只是两个懵懂上学的初中生,我们每天万事皆不关心又逍遥自在——
不过也可能只有我,我哥是被领养的,他可能心里想的事情比我要多一点。
我哥比我高一年级,他在他们班上是那种很低调的存在,这我知道。
他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不会像那种装逼的成绩好的男生那样拽得二五八万跟人讲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很谦虚,对所有人都很友好,但也没有很热情,一切都淡淡的,我一直怀疑他们班上有超过一半的女生喜欢他。
他在家里的时候总是很安分守己,看着乖乖巧巧的,也很会做家务,可有时候我会觉得反而在学校里他会更轻松一些。
现在想来,他那时就有超乎常人的思想了。因为感觉无论把他哪一个时期拎出来到现在看,都不会觉得尬。
我有段时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总觉得他随时要走,可如今想来这甚是一件离谱的事,他那会儿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能走去哪里?
我当时可能真的是脑子抽了,也不知为什么就一门心思地觉得,他是不是不喜欢这里?不喜欢我?他是不是要走了?他是不是要回他之前那个地方了?
我非常笃定地那样想,以至于那段时间一直不停地重复“以后你就是我家里的人”“我会一直对你好”“以后我带你出国玩带你全世界旅游”之类的话。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因为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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