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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包含裴策。随后,他沉声将议出的决策公之于众:“布帛一事,终究是与伯玉相关。故而在未查清缘由前,家主之责将由我暂代。伯玉,你可有异议?”

裴璋仍是静静站在原处,任由风吹起他的外袍。

“伯玉领命。”

阮窈再一次被带回九曲斋。

那名被阮淮打昏的侍女已醒,而阮淮却不见了踪迹。

直至她被锁进一个狭小的暗室,心里仍觉着一阵恍惚。

不久以前阿兄还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当真不是自己的幻觉吗?

日头许是已经西沉了,暗室里没有灯烛,四下皆是无穷无尽的黑,什么也看不到。

阮窈伸出手,五指动了动,沉浓的光影在她眼前略微起伏着,像是走进了一个昏黯的梦。

这只手……曾在今日握过阮淮,更握过那张冷硬的出入门牌。

而裴府发生了这样多的事,天上又一直在下雨,凭借阿兄的身手,脱身应当不是难事……

她的目光在这片深浅不一的黑暗中无法凝聚,只能任由神思涣散。

这间暗室过往不知是作何用处,兴许就是堆放杂物,并没有可供她多走动几步的地方。她手脚都被锁上了链子,也不被允许再踏出去,任何需求都是在此完成。

起先她断断续续哭了一夜,只觉着自己很难再有法子可以逃出去了。而后伤心够了,阮窈只能呆呆坐着,回想许许多多自己的过往。

过了两日,忽然有人把她引上马车,接着,马车似是驶离了裴府。

手足上的锁链就像她的心脏一般,沉沉地下坠,无休无止,臆想也随之变得漫无边际。

自己的存在被裴氏中人所知晓了,而裴璋也被褫夺了权柄,她兴许没有办法再在九曲斋待下去。

前路漫漫,阮窈却并不知晓她会被带向何方。

裴筠早就是个废人,忽然能靠手指写下这些字,不得不令裴氏的每一个人都深觉心惊胆战。

不论是裴老夫人,亦或是二房与三房的人,自是都想要查清这件事。可裴筠忽来的气力如今想来,不过是回光反照。那日裴琛离开,下人再进屋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已然断了气。

医师道是窒息而亡,因着裴筠在此之前一直身染痨病,便是病发时身侧有人,也难以能救得他的性命。

人虽是去了,身后这些恩怨是非却无法随着生命的逝去而消散。

众人渐渐回过神,实则除去年少不经事且与裴筠最是亲近的裴琛,旁人大多觉得难以置信。

身为儿孙,倘若去弑杀父母,那何止能用罪责来论处,岂不是罔顾人伦、连禽兽也不如。何况裴璋自小到大行事从无错漏,便是对府中下人亦是宽仁有礼,是整个卫国当世无双的温文君子,不论如何也无法将其与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相连。

可这些字也着实古怪至极,知晓此事的人心头难免蒙上一层阴影,纵使无法给他定罪,更说不分明,却到底白壁有瑕,再与从前不同了。

裴琛一时冲动,将本该是宗族私隐的秘事不慎传扬出去,险些闹得人尽皆知,为此也遭受了严峻的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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