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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活络起来,没有了刚才短暂的安静,几个人都话多,都不用路银塘主动开口,光是这问他一句那问他一句的都不够他回的。
俩没心眼儿的小孩儿,仨人精,最精的那个还坐路银塘旁边呢,没人会让他觉得尴尬,也没人说越界的话,只当朋友聊天,他们都不是爱起哄的人,就是太惊讶,反应大了那么一下,现在平复下去,只剩感慨。
“你俩不是不认识吗?”段明逾酝酿半天,开口问了,“咋就认识了?这么熟了?”
路银塘说:“怎么不认识,夏主任刚碰到我那次一下就说出我叫什么了。”
乔心远立马“哦”了一声,“夏主任还主动跟你打招呼呀,他在医院可是出了名的冷漠,一张嘴除了训人就是开会。”
“不是说还送你路老师回家吗。”乔维桑道听途说,拿这件事出来讲,笑得特别开心,“主动不主动也分人呐。”
“是吗,”路银塘瞥了夏槐序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夏主任挺热情。”
“你别这么向着他说话!”乔心远不干了,“你向着我,我是你的学生,咱俩关系最好。”
“行,行。”路银塘点头,反手拍了夏槐序一下,“我和乔心远最好了啊。”
“下次就不带他。”夏槐序轻飘飘地说。
“我不跟你计较。”乔心远哼了一声,伸手扯了扯路银塘左边的袖子,想起他受伤的事儿了,“老师你胳膊好了吧,上次在超市见你还戴着护腕呢。”
“早就好了,本来就不严重。”路银塘往上拉了拉袖子,给他看自己的手腕。
“平时还难受吗?”夏槐序在旁边问,看了眼他的手腕,“没事儿用热毛巾敷一敷。”
“也不经常难受,天气不好就觉得挺酸的,也不太疼。”路银塘揉了揉那处地方,忽然很惊恐地看着夏槐序,“不会以后都这样了吧,我才三十多,手就……”
“不会。”夏槐序打断了他,“天冷戴护腕,平时用热毛巾敷一敷,别干重活,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得养。”
“早就到一百天了吧。”路银塘说。
“以后重活让夏槐序干啊,”乔维桑插了句话,“不看看他是干什么的,最不缺力气了,能单手把你学生拎起来扔。”
“是吗。”路银塘笑了,看乔心远,“他真扔过你?”
“真的啊。”乔心远被提起屈辱往事,可算找到靠山告状了,“刚上班的时候我说我要回杭州,他特别高兴说要给我践行,气死我了,我本来想给他一拳就跑的谁知道他反应那么快,一把给我拎起来扔沙发上了,劲儿真大。”
“那他可真坏。”路银塘哄自己学生呢,笑着说违心的话。
乔心远笑嘻嘻地往路银塘肩膀上靠了靠,“就是。”
乔维桑在旁边剥虾,听到路银塘的话后抬头看向夏槐序,段明逾也看过去,夏槐序没什么反应地拿起水壶给路银塘添了杯水,乔维桑差点儿笑出声,段明逾也往后靠了靠,转头捏了捏陶可顷的耳朵。
陶可顷为了拍戏减肥半年,好不容易杀青了现在正是最能吃的时候,正吃得专心,扭头看他,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帮我倒杯水。”段明逾轻声跟他说。
陶可顷觉得他奇怪,但还是听话地拿起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段明逾喝了一口,又问:“重吗?”
陶可顷又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挺重的。”
“哦。”段明逾点点头,“那以后我给你倒。”
整个过程动静挺小的,但路银塘作为一名优秀班主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见了也听见了,这次没不好意思,反而笑了,觉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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