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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个根正苗红的在校大学生,骂街这事儿我不在行,四哥接我外公生意有好几年了,嘴皮子溜得很,果然还没等我想好怎寓此言。么怼回去,话就被堵了。

四哥说:“大少爷,这是在外边儿读书读傻了,不认人了?真当你哥我清闲,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别在那儿杵着了。”

我吸了口气,抬着行李箱上了他的车,实话说我俩上次一起上山捉螃蟹已经是几年前的事儿了,给人相宅这生意不好做,铺子也不好支,往往是两边的人都要打点。

四哥见过的牛鬼蛇神比我多,这几年我也感觉他变了不止一星半点,且不说他顾不顾及那点儿情谊,我在他面前肯定不能扭头就走,否则那也太给脸不要脸了。

遇上这种老道成熟的人,我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紧张,倒不是说害怕,而是人对于强者的一种本能反应,我总觉得我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他一眼就能看个七七八八。

四哥吸着烟,从后视镜里望了我一眼,笑道:“好不容易你放假,在我铺子里多住几天,正好年后还能去公墓看看师父,哎,你妈还好吧?”

“挺好的,她和她男朋友搬南方住去了,刚搬去,准备在那边过年,今年就不回来了。”我回道。

我是很主张我妈追求自己幸福的,我外公就她一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年少时糊涂就喜欢找好看的男人,结了婚发现过不到一块去,所以离了婚。

怀上我,我妈是离婚之后才发现的,应该是个意外,但我的降生让我外公很惊喜,满月宴搞得颇为排场,各地的堪舆师都来给我外公道喜,我自然就随了母姓,姓甘,名取“天降甘霖,光风霁月”之意。

县城不大,没等我反应过来,四哥就把车停在了路边,正对着街角的一家门面“颖甘堂”。

四哥下车把烟捻灭,对我说:“甘霁,你上楼把东西放屋里,我让伙计把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一会儿有客人来,那些都是内行人,你可别乱说话给我搅和了。”

我点头跟着他进店,心里腹诽现在看个宅子规矩还那么多,非得搞得跟以前一样神神秘秘的,个个都是老狐狸成精藏着掖着不肯明说,活着太费劲,难怪我妈不喜欢回来过年。

四哥铺子的门头小,里面却大有乾坤,这栋房子深的离谱,外面不起眼,里面大的都能算半个香堂了。

我见那桌上燃着香,放着保养精致的茶具,四哥这货跟我外公学得也喜欢倒腾茶叶,为了新鲜,他能开车一百公里去信阳找那些采茶的茶农。

刚跟伙计上楼把东西放下,楼下就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我抓了把瓜子边磕边趴在木楼梯上看,这铺子装修很考究,通往上层的楼梯前都会放置一扇屏风遮掩。

陆陆续续进店了很多人,店里的伙计都不约而同地站住不动了,我就躲在屏风后偷看,心说四哥这客户怎么这么多,这都年关将至了,还有这么多人来看宅子吗?

“人都到了,陈肆,差不多该开始了吧?”我听见一个很年轻的男声说。

我心中奇怪,陈肆是四哥的本名,他跟着我外公学手艺,前些年走南闯北得名声大噪,中原这部分的很多同行都叫他四哥,很少有这么直呼其名的,显得不尊重。

话音刚落,四哥就抬抬手,门口的伙计会意后便开始关门,先是内部的两扇隔音大红木门,再扯下第二层防盗网,最后把外侧的卷闸门拉下,确认全部关好之后,两名伙计就守在门边站着。

刹那时,店里变得一片寂静,只剩下沏茶倒水的声响。

我不得不停下了手里嗑瓜子的动作,心想这是闹得哪出,四哥不会答应了什么保密局去做拯救人类的秘密任务吧,这想法一出,又立刻被我否掉,我家就是一看房子的,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四哥绕到主位坐下,问其中一名客人道:“雨青,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你们这么着急来,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听玉京子说,钥匙又出现了。”说这话的人我看不清脸,但他品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语气平缓,也没有什么起伏,“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这些年,又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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