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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一整晚,他们离姐姐家不远,对面小区,步行十分钟。
大年初五,邻居们还没出门,路面白雪皑皑。
一家三口站在单元门前,看着十几厘米厚的雪积雪,麻烦的问题来了。
有位“小朋蛋”的腿,从脚底板量到大腿根也没超过二十厘米。
“哇哇哇”三声,蛋哭得好惨:“我就说我要大长腿,臭木头就是不给我大长腿!现在好了,蛋腿太短,蛋迈不开步,蛋连门都哎……哎?”
周政业抱起毛蛋,大步一迈,冲进了风雪里。
他走得很慢,余光时不时往后看。
简初词跟在后面,踩周政业踏平的雪面,帮毛蛋整理挡住眼睛的帽檐。
毛蛋抱住周政业的脖子,身体加了温,蛋脑袋贴他脖子边,看着简初词的眼睛冒星星:“简宝贝,咱们暂时不把周木头送人了吧。”
到达姐姐那,一家人堆了个全家福雪人,简初词陪毛蛋打了会儿雪仗,玩到双手通红,被周政业拉上了楼。
家里暖洋洋的,厨房有煎鱼的香气。
简初柠递来红糖水:“小词,你等会儿把你屋写字台里的东西腾腾,我想给蛋宝装个小床。”
大年初二,他们在这儿住了一晚,简初词的卧室是张一米五的床,两个成年人加一个毛蛋,本来就不宽敞。
外加毛蛋睡前和柒柒王者打到亢奋,睡觉说梦话,躺成了横蛋,满床乱滚。
后半夜,担心挤到简初词,周政业把毛蛋抱到他那侧,自己去沙发睡的。
简初词的写字台是原木色老式书桌,抽屉柜子塞得满满当当,多为学生时期的画册。
周政业帮忙收拾,从柜子里侧掏出个纸盒:“这是什么?”
简初词也忘了,就着周政业的手打开。
厚厚的信封,整整齐齐摞在纸盒里。
“情书?”周政业抬了下眉尾。
被老公发现这些,多少有点尴尬。
简初词接下纸盒,“信而已。”
周政业像偷喝了醋:“简老师很受欢迎。”
“都这么多年了,别取笑我了,。”
信封都封着口,周政业问:“没看过吗?”
简初词摇摇头,当初收信也只是不会拒绝罢了,没想着打开。
但多年后的今天,突然有了好奇心。
信有二三十封,尺寸不一,五彩斑斓。
简初词抽出最朴素、又特殊的牛皮纸信封:“也不知道,当年的中学生们想的都是什……”
目光停滞,注意力落在邮戳下方。
北宁一中西校区高二A班周政业。
大脑烟花似的散开,学生时代的记忆翻涌而来。简初词说:“你……”
信封被红了耳朵的男人抽走,往兜里塞:“我去看看柒柒和毛蛋。”
“你可以看。”简初词从他兜里拽出来,“信得留下。”
封存了十几年的牛皮纸,藏着三张泛黄变脆的方格稿纸。
如果不提前说,简初词以为这是篇八百字命题作文。
眼前的周政业,穿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绒衫,背对着他,望向雪白的窗外。
楼下能听到孩子们的呼唤:“蛋仔!快来吃我一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许跑!!”
“飞人柒,你又偷袭我屁股!”
简初词收回目光,落在工整文字上。
「简初词同学,你好。
冒昧写信给你,请容我先做自我介绍。我叫周政业,来自北宁一中西校区高二A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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